一个老铁道兵的传奇故事 ——读向晋山的回忆录《风雨人生》有感

一个老铁道兵的传奇故事 ——读原中铁十九局集团公司工会主席向晋山的回忆录《风雨人生》有感

作者：陈大林

我在原铁道部第十九工程局第四工程处（后改中铁十九局集团第四工程有限公司）工会任副主席时，因原处工会主席蒋福祥长期在处所属工程公司（项目）兼任经理（指挥长），所以，由我负责处工会的全面工作。为此，从处工会办公室主任到副主席的几年间，常参加局职代会、工作会及下基层单位检查工作等，能够经常看到集团公司工会主席向晋山（下称向主席），并有过多次接触。
向主席，给我的印象是既有高大威严、做任何事情都不服输，并有开拓创新的一面，也有贴心柔软、同情困难职工，有一颗菩萨心肠的仁慈一面，尤其是为职工“维权”方面，能够积极为职工代言、排忧解难，有不解决问题不罢休的决心，从而深受职工群众的好评。
比如，回忆录《风雨人生》第十章《作职工的代言人贴心人》中，向主席是这样叙述一件事的：“一次，我上渝怀线（重庆到怀化铁路）抓建家建线和劳动竞赛时，碰到一个单位职工拦道喊冤，我感到了问题的严重性。本着‘不解决问题不撒手’的原则，和工作组其他同志就地住了下来。经过深入调查，共了解到职工反映的十四个问题（包括拖欠职工工资），我气愤地对这个单位的项目指挥和项目书记拍了桌子，说：‘你们守土有责吗？！这么多问题为什么不及时解决？！’我会同他们的各级领导一道，很彻底地解决了所有问题，特别是解决了多年拖欠职工工资一百二十多万元的问题，大家非常满意。”针对这一问题，向主席及局工会的同志还举一反三，在全局范围内开展了大清查，并规定∶只要职工有呼声、有要求，工会必须有回应、有结果，决不允许“绕道而行”、“拖枪而过”。加上向主席在位时，对全局工会工作、建家建线推出的“食、住、行、医、乐、学、护、利、主、赛”十字方针，并要求认真抓好落实，使全局工会工作从机关到基层有声有色，走在了总公司所属各单位的前列。总公司工会还推广了十九局集团工会“十字”工作经验，并把它称为工会“十字工作法”，在总公司系统全面推广。

又比如，20年前（即2002年）的一次，我们四处工会的同志在陪同向主席到湖北省随州市处属九公司检查工会工作时，在工地检查完工作之后，在回来的路上，顺便观摩了一座寺庙。当看到寺庙一处写有“寺庙修善捐赠”的字样时，向主席毫不犹豫地当即拿出了300元钱放进了捐款箱。从此也看出，向主席的仁慈之心，对地方寺庙文化的重视。不仅自己走到哪寺庙寺文、警句抄到哪，而且还常带女儿出去游览并深入了解寺庙文化的来龙去脉。
去年10月31日，当我收到向主席赠送的回忆录《风雨人生》后，利用早晚时间认真通读了一遍，有时一读就是两个多小时，有些重点感人的章节，还进行了反复阅读、思考及领会，可以说爱不释手，越看越想往下看。觉得向主席的回忆录《风雨人生》，就好像是一串糖葫芦，把一个个经典而感人的人生故事从头到尾穿串起来，的确让人越看越有滋味。通过阅读，我认为，向主席无论在上学期间，还是参加工作后，以及个人生活作风上，都能够对自己高标准、严要求，做到以局为家、开拓创新、任劳任怨、成绩卓越，为十九局的党员干部队伍建设树立了一面旗帜。从回忆录《风雨人生》看，可以说，自参加工作以来，无论是兵改工前还是改工后，向主席为铁九师、十九局的全面建设作出了突出的贡献。尤其是退休不褪色，参与全局工程任务承揽，立下了汗马功劳。如2009年11月，在他的带领下，在郑州铁路局管辖的石武客专（石家庄至武汉铁路客运专线）一举中标一个最大标段，投资26个多亿。2013年年底，在西安铁路局管辖的西成客专又一举中标投资24个多亿的标段。从此看出，向主席在建筑施工企业最难啃的骨头（承揽任务）上，却遍地开花，尤其在中南片建立的各方面人际关系，为十九集团公司的后续发展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下面，我从拜读回忆录《风雨人生》中选择了传奇的三个故事，说说我的感受，与大家共享。
传奇故事之一：西厢房孩子出生婴儿嘤嘤啼哭，东厢房堂兄去世大人哇哇哭喊
向主席听老人讲解后，对自己出生之日的情景，在回忆录《风雨人生》第一章《沔城一游子》中，是这样叙述的：“在我出生的那一天，上苍风雨交加（我是在风雨中咕咕堕地的，这似乎决定了我的风雨人生），我们家可以说是悲喜交集。母亲在西厢房生下我的那一刻，东厢房里我大伯父二十岁的长子向晋林正重病咽气。西边是婴儿的嘤嘤啼哭，东边是大人的哇哇哭喊，气氛极不融洽。我这个死去的堂兄，读过十多年私塾，可以说是满腹经纶，而且长得英俊高大，一表人才，是我们向家寄予厚望的栋梁之材，他的死是我们向家的重大损失。这时，‘威严的老太太（注：向主席的祖母杨老夫人）’处变不惊，镇定自若，像定海神针一样安抚大家。她说：‘东厢房失去的灵魂已在西厢房转世，大家不必过于悲痛。’自然，大家都相信她的话，悲痛和失落减轻了许多。她的这句话整整纠结了我一个童年，大伯父和大伯母都把我当他们儿子的替身，对我格外亲切。”
言简意赅，短短的一段话，让人看后久久不能平静，回味无穷，这个在影视剧、小说中也难以看到的故事情节，如果不是向主席在回忆录中所写，对一般人来说，是难以置信的。在这样一个特殊的时刻孩子出生，使我想起一句中国名言：“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意思是比喻有些灾祸的发生，事先是无法预料的。句子出自北宋吕蒙正《破窑赋》，宋代无名氏《张协状元·胜花气死》“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句子原文：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蜈蚣百足，行不及蛇;雄鸡两翼，飞不过鸦。马有千里之程，无骑不能自往;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说明事事皆有意外。典故：三国时期，曹操屯兵赤壁欲进攻东吴，周瑜与孔明商量用火攻，可此时季节已过没有东南风。周瑜气得生病，孔明去看他时，他说：“人有旦夕祸福。”孔明说：“天有不测风云。”并送他“欲破曹公，宜用火攻，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于是刮起了东风。这也是这句名言的来历。
按照我们浙江老家浙南地区农村给出生孩子排“八字”的风俗习惯的话，我想，向主席的“八字”肯定不一般，与常人不一样。“八字”即风水师，又称阴阳先生，每当孩子出生时，根据年、月、日、时辰和当时的天时地利环境，给出生孩子的人生走向，运势，用红纸黑字书写下来的一张“生辰八字”。“八字”上将写有孩子出生后的人生走势，包括经历、运势及寿命。按照《易经》解释，八字好的人，一生会福气满满，有贵人相助；八字不好的人，往往会有一些特殊的经历和遭遇。

看了向主席回忆录《风雨人生》后，我认为，向主席两方面都兼容。从好的方面说，向主席一路走来虽然有磕磕碰碰，但每当遇到挫折、不顺心时，都有“贵人”相助。如参军入伍体检遇到血压高的问题时，正遇上医生是初中同学从中相助。回忆录《风雨人生》中是这样叙述的：“一九七0年的冬季征兵开始了，这是我当兵够年龄的最后一年，也是决定我命运的最后一次。这次可是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可是到了体检时，我的血压却高得惊人，尽管我大碗大碗的喝醋（据说喝醋可以降压），可血压还是降不下来，完全不具备当兵的条件。幸好测量血压的医生是我的初中同学，她看我急切的样子，就俏俏问我：‘真想当兵吗？’我说：‘当然，这对我很重要，非一般的想！’她笑了笑说：‘老同学了，那还不好办吗？’她说罢为我打了个‘马虎眼’，稀里糊涂便‘通过’了。”像这样逆境中脱险的事例，对向主席来说还有很多，如当兵政审、入党提干、爱人趦生三胎，等等，都遇到了“贵人”相助，从中脱险，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向主席从一名普通的铁道兵战士，通过自己努力，逐步走上副科、正科、正处、副局级干部工作岗位，我想，其过程都是福气满满。这也许就是应了向主席祖母杨老夫人说的那句话：“东厢房失去的灵魂已在西厢房转世”！向主席一路走来，总有人在暗中鼎力相助！从“八字”不好的方面说，向主席确实从小到大也遇到了特殊的经历和遭遇。如以小学第一名的成绩考上湖北沔城中学（初中）后，又遇到了没钱交学费的困境，在祖父的大力支持下，靠编织草鞋挣点钱才有了上沔城中学的机会。又如以沔城中学第一名的成绩考上湖北省重点高中——荆州中学后，又因文化大革命那场运动而离校两个多月，不仅耽误了学业，失去考名牌大学的机会，从此也改变了命运。
提起“生辰八字”是不是可信？在我们老家浙南地区农村，为什么家家户户孩子出生后都要请风水师、阴阳先生排“八字”？我当兵、参加工作后，带着这一问题，利用回老家探亲的机会，也翻看了父亲一直给保管的本人“八字”。对照看了后，不知别人的“八字”怎样？觉得自己的“八字”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如，说我成年后有工作，能吃国家供应粮，还能掌管圆章（现在叫公章）。自从我1985年从施工连队（后改工程队）调到处宣传科报道组，先后任宣传科新闻干事、团委干事、团委书记、处属公司党委书记、处工会办公室主任、处党委办公室主任、处工会副主席等职，无论在基层公司（项目部）还是在处机关部门工作，基本上都掌管着单位的公章。“生辰八字”上还说我将遇人生“三难”。的确，我也遇到过。一是小时候（10来岁左右）和村里的一个同岁放牛娃在大雨后的溪滩边河塘里游泳时遭暗算，那个小孩不仅把我的衣服藏起来，还等我下河时，不断向我身边扔石头，使我越来越往水的深处游去，最后由于体力支撑不住沉下水底。幸亏河塘后面10来米高的一块地里有生产队社员正在梳理地瓜秧，当他们得知有小孩被水淹时，纪学宝、叶美发两人火速从地里跳下来，并立即跳进河塘救人。由于大雨冲下来的山水是浑浊的，河塘里根本看不到人，他们两人在脖子深的水里只能靠脚往前试探。由于命大，我被纪学宝救了上来。由于他有救人的经验，立即把我倒放在大腿上，从嘴里往外排水，等我有反应缓过来后，我父亲背着我火速跑到离我们村10余里路外的大顺公社诊所抢救。这个诊所的男中医权妹在当地是很有名气的，在他的精心护理下，经过13天的抢救治疗，我终于死里逃生。后来，村里那个放牛娃家与我家结成了冤家，两家人见面互不说话。在父母的引导下，我拜纪学宝为干爹。当铁道兵后，每次回家探亲，我都要买点东西去看望他。
还有“两难”是：2011年，我在内蒙古巴林左旗林（林东）白（白音华）铁路项目时，和副经理张发明、安全部长袁义军二人，下工地检查工作时，由于外边下着雨，加上司机开车速度过快，小车往路基坡上滑去时，则翻底朝天，幸亏车内我们4人没啥事。后来因此次事故，司机被项目部开除。再有一次是2012年7月，我在江苏无锡有限公司机关开会并参加水利部安全员考试回家时，根据近几天来身体出现的不适症状，在家属的再三劝说下，到通辽市医院查出“直肠癌中期”，幸亏在辽宁省肿瘤医院遇到好医生才得以挽救。至今10年多过去了，身体恢复较好，各项指标正常。
从此看来，不管是巧合也好，还是每个人的一生必须要经历挫折、遭遇也好，“生辰八字”对我而言，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觉得这就是一直以来，为什么《国学——易经学》在各地还那么热门，有那么多人去忠爱的原因吧！正像网上所评说的那样，老祖宗留下的东西不能丢！
传奇故事之二：文革串联离校两月余，走遍小半个中国
向主席在回忆录《风雨人生》第四章《一波三折的高中时代》后半部分中，对自己亲身经历的那场文化大革命串联运动，是这样叙述的：“在串联的两个多月时间里，我们转了几乎小半个中国。所到之处，除了到必去的高等学府进行串联之外，什么旅游胜地、什么名胜古迹，凡能去的地方都基本去过了。虽是隆冬季节，我每到一地，只要是有价值的东西，如格言、警句等，我都用冻得僵硬的手把它们抄录下来。”
“文化大革命确实是一场‘史无前例’的政治运动，到处都是‘红卫兵’人流，到处都只见‘红卫兵’人头攒动。这时的‘红卫兵’真像进入共产主义社会一样，什么车船费、食宿费、园区门票费等等，一概从免，不要一分钱可以走遍整个中国，我们足足地提前享受了一回‘共产主义’生活。”

“随着春节将近，中央文革再三催促红卫兵返回学校。回到学校后，师生们开始自由的组成红卫兵组织。仿佛一夜之间，荆州中学几十个红卫兵团如雨后春笋般地亮出了自己的旗帜。我因为家庭是中农出身，不属于响当当硬邦邦的‘红卫兵’，只能挂靠在贫下中农出身的‘红卫兵’的兵团里。这些‘兵团’，百家争鸣，各抒己见，教室里、走廊上、礼堂内，大字报铺天盖地，把整个学校搞得像开了锅似的。”
在上世纪，一九六六年，对于那场毛主席亲手发动的史无前例的轰轰烈烈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运动，历经10年之久，全国人民统统都被卷入到这场狂风暴雨之中。对于那场运动，过去只是听说，了解、经历的并不多。通过阅读向主席回忆录《风雨人生》和向主席在这场运动中的亲身经历，更加详细了解了这场运动的来龙去脉。在“文化大革命”这场运动中，许多人深受其害，尤其是50、60这一代人，由于文革而改变了命运。比如，像向主席这样的学霸，凭自己是全校第一名的成绩考上湖北重点高中。我想，如果当时没有文革那场运动耽误学业，考进清华、北大都是足足有余的。
我虽然比向主席小10岁，但在文革这场运动中也是一个受害者。一九七三年二月至一九七五年七月，我在浙江省云和县渤海区陈村初中阶段就读时，由于受文革时期的影响、学校的放松管理及教师责任心不强、不敬业，学校每个学期都不能完成教学任务，每个学期课本后面总有一部分课程不能学完。一九七五年九月至一九七七年七月，我在高中阶段就读时，学校管理受文革影响更是严重。正像向主席回忆录中所说的，学校教师、学生中出现了两派，校园内外大标语、大字报到处可见，严重破坏了校园师生的学习环境。据说，地方更是严重，什么“云总师”、“革联总”两派都进入了持枪互斗，死伤不少人。正因为上学时受文革的影响，不能按时完成学业，使我在1978年即恢复高考的第一年，仅几分之差未能考上大学。
历史对文化大革命的评价是：“文化大革命”是一场由领导者错误发动、被反革命集团利用，给党、国家和各族人民带来严重灾难的内乱，造成的危害是全面而严重的。历史已充分证明，“文化大革命”在理论和实践上是完全错误的，它不是也不可能是任何意义上的革命或社会进步。因此，“文化大革命”被定格为是一场错误的运动。
传奇故事之三：为揽工程，饮酒过量，差点丢命
向主席在回忆录《风雨人生》第八章《十九局一处的拼命三郎》中这样叙述的∶“在汉志（原一处处长）到处承揽任务的同时，我（原一处党委书记）也不能袖手旁观，积极参与其中，做了许多工作。”

“回顾那段岁月，我也是蛮拼的，自己也没想到，拼命的结果，差点真的把命搭进去。那是一九八八年八月，我和马平到北京怀柔参与怀柔县水泥厂改建工程投标，主持投标的是怀柔县县委书记。他和我是湖北同乡，老乡见老乡本来就十分热乎，而且他还颇擅酒力。在喝酒时，他对我说要想中标就得把酒喝够，我本来不胜酒力，也只好豁出去了。我当时的想法就一个，要把标夺到手。我也记不清喝了多少，开始还能勉强接上话，后来就觉得天旋地转，直至喝得不醒人事，吐得一塌糊涂。别人一看不好，连忙把我送往医院。”
“八月十一日住进宣化257军队野战医院，因为喝的是地瓜酒，对肝脏破坏最大，使肝脏严重受损。医院的传染科又是刚由内科转变而来，治疗水平和经验特别原始。连住十七天医院，病情不但未见好转反而转为危急，医生诊断为淤胆型重症肝炎转肝坏死，离死亡只有一步之遥。”
“这时，部下王建华从辽阳赶来看我，见我已处于病危状态，赶紧赶回辽阳向汉志处长作了汇报。汉志和于学智副处长格外焦心，汉志的夫人崔大嫂也特别关注，反复叮嘱汉志：‘向书记是活蹦乱跳出去的，你务必千方百计把他活蹦乱跳的救回来。’他们专程赶到医院探望我。十九局领导也非常重视，专门派出以盖明礼副局长为首的工作组一行也赶到医院。”
“经过局处两级领导认真磋商和研究后，将我紧急送往北京。在到底是送往解放军301总医院还是送往铁道部总医院的问题上，他们进行了一番磋商。觉得还是送往铁道部总医院妥当些，自己总部的医院，许多问题好商量。转到铁道部总院时，接诊的医生说：‘这个病号两三天就要死了，还送来干什么？’局工作组的舒钽、冯异才、穆尚忠三同志听说我快要死了，争抢着给我抬担架，说是送我一程。”
“那时我觉得病情格外沉重，喝水吐水，吃药吐药，水食难进，小便黄得像浓茶，大便白得像猫粪，粘在马桶上洗都洗不掉，说明肝脏已完全没有解毒能力了。人已经没有一点气力，唯独心心念念三个孩子，精神尚未倒塌。在吃不进药、喝不下水、咽不下饭的时候，我就对自己说，为了我的三个孩子，我拼命也要吃下去。”
“这时，铁道部副部长尚志功和铁道部政治部主任李际祥闻讯先后两次到医院看望。局党委书记郑有贵和组织部副部长舒钽也赶到医院看望。汉志说：‘向书记是为我们一处病倒的，无论花多少钱，我们都要把他的命救回来。’他在北京一呆就是一个多月，第三天他就从301总院请来一个专家进行会诊（女专家说：‘用我的治疗方案，三天之内能够大量泻黄，就有救了’），汉志还多次酬谢医生，安排我的护理，调理我的生活，他还派遣朱典银、经凤祥、沈荣春三位同志轮流照顾我的起居。我感谢这三位同志，在病房冒着被传染的风险，悉心照顾我四个多月。他们每天买一个大西瓜给我吃，让我一天能撒十五六泡尿，加快了黄疸排出的速度。这时我的母亲也赶到了北京……”
从以上向主席的回忆，为承揽工程，饮酒过量，差点丢命，可以说是在人生当中遇到的一次大灾难，幸亏有各方人士及家人精心照料，才转危为安，尤其是老搭档刘汉志处长承诺不惜一切代价救人，的确是向主席在人生中又一次遇到的“贵人”，否则，性命不保。

在上世纪90年代前后，我国从社会主义计划经济向市场经济转型的过程中，国内铁路大型建筑施工企业普遍受到冲击，打破铁饭碗，再没有等、靠工程任务分配，靠自己找“米”下锅，局、处两级主要领导人一年中都把主要精力放在承揽任务上。在走出去揽任务的过程中，首当其冲的就是要拉关系、交朋友，尤其是那些高层能够说了算的高朋贵友，各单位的主要领导都想方设法去接近，这是各施工企业在当时的共同认识。我们四处的党政主要领导也一样，为揽工程，不辞辛苦，长年在外奔波。说到交朋友，自然想到中国人的习俗少不了喝酒。按照内蒙蒙古族地区牧民的风俗，喝酒更是拉近关系的一个举措，喝就要喝醉酒，否则会说你诚意不到，那办起事来就要打折扣。这对于我们第四工程处长年身处内蒙地区的施工企业来说，各部门、各单位的主管领导都深有体会，遇到与蒙族人喝酒基本上“十回得有九回醉”。我觉得向主席参与承揽任务中，在酒桌上同怀柔县委书记这样的地方高层领导坐在一起，加上是湖北老乡，喝酒无可厚非，不过酒量远远超过了自身承受能力，加上喝的是地瓜酒，本身就有损害肝脏的风险。因此，向主席最后酿成被诊断为淤胆型重症肝炎转肝坏死，差点丢命，这给向主席本人及其他喝酒的人也敲响了警钟。“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在酒桌上喝酒，有时虽然心血来潮身不由己，但必须切记不能过量，尤其是不胜酒力的人，这对家人、一个单位来说，也是一种责任。
总之，向主席撰写的回忆录《风雨人生》，是一部成功之作，既叙述了个人的一生经历，也再现了一个时代的社会变迁；既有感人的故事情节，也有让人难以忘却的故乡情结，可读性强。尤其是向主席在回忆录中穿插每一篇章的诗文，走到哪里诗句写到哪里，使人百看不厌，身临其境。回忆录《风雨人生》前后几位老领导、老战友、老同事及女婿孙潜彤等，对向主席的人生回忆、评价，也是非常精准到位，使每一位读者更加深了对向主席的进一步了解。

编辑：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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